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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现实的尴尬似乎无处不在,哪怕你是一个孩子,哪怕你正在翻读一本面目肃然的字典。当你用肯德基似的遐想浏览“鸡”之词条时,眼睛的遭遇可能会让你惊诧莫名。在深圳,一个十岁的小学生恰巧撞上了这一幕。她偶尔翻看字典,赫然发现字典中对“鸡”的解释有两个。第一个是“家禽”,第二个却是“妓女的贬称”,其后还有更详尽的表述。孩子的母亲看到这样的解释出现在字典中,大吃一惊,赶紧将其没收,并决定另买一本“严肃”的代替之。(8月17日重庆晨报) 

    这是一个很具象征意义的文化切面:在现实中,鸡”以及和它类同的世俗生活层面的文化“疙瘩”,确乎常态性存在,作为五谷杂粮哺身的社会人,我们甚至不自主地默认和“顺从”了它的意蕴指称,可是因为它的通俗、它的“暧昧”、它所代表的某个群体某种社会现象的极端与“不伦”,所以我们在一些世俗性场合膺声附和同时,又往往异常高调地、以凛然不可侵亵的决然姿态驱逐之、挞伐之、呵斥之。 

  严格说来,这并不是文化和生活的悖论。恰恰相反,它向我们证验着文化流俗认知的多面与复杂。从行业规范的角度看,这本字典无疑有着某种“先锋”性质,它“破天荒”地将民间的“俗谓野语”纳入了字词释义,它让一向习惯在字典前正襟危坐的人咀嚼到了异味,甚至有点直接动摇着字典世界的传统“美学秩序”。这样的行为是文化认知上的轻慢和“犯规”吗? 

  在字典、词典等汉语工具书的价值秩序传统中,学术界和公众似乎一直有着默认的标杆,那便是以《新华字典》、《现代汉语词典》等为代表的官方社科语言研究机构编纂的“标准”型工具书,它的特点是严谨、缜密和精细,对于工具辞书的编纂制作而言,这样的价值信条无疑是必需的,但不可否认的是,它在追求体系内“完美”的同时也带来了些体系外的遗憾,比如对旧词新义、新词条新语汇缉录上的相对滞后和迟缓(近年来有所改进,但似乎仍过于持重)。现在的问题是,在网络和信息化的文化风暴席卷下,汉语言文字的本体功能被无限开掘和延抻着,一些词条因被注入新义新说而在民间广为传播,另一些词条则经过鲜活的语意嫁接和再造,被赋予时代性文化涵质而一跃为流行语。对于传统和“经典”的汉语言辞构而言,它们可能是“凌厉”的、直白的、口语化的,甚至具有相当程度的解构和颠覆性,但这个时代的文化胸腔接纳了它们,拒绝繁复和矫饰的一代国人不厌其烦地表达、演绎着它们,事实证明,文字与语义习俗可能会有文化传播上的“代沟”,但它绝不应有阶层和群体化属性分割,那些被封建贵族们斥为“村野俚语”的通俗汉语言文字,如今却被我们灵动而幸福地使用着,它贬损不了这个时代的高贵;相反,贵族们扭捏玩弄的“伎侍”型文词,早已沦为一个虚伪阶层的文化裹尸布。 

  在大胆缉录和娇声惊呼之间,一个汉字的“迷惘”注定是短暂而无辜的。它所引发的歧争,其实并不只是一个学理规范问题,真正理性的标准和权威是不会漠视鲜活汉字背后的文化潮汐的。这个时代更应直面和解析的,倒是那个无奈汉字之后正高度迷惘着的一群人。 

  不论你是孩子,还是有着思想洁癖的文字“道学家”,一个时代的现实与遗憾,你总无法回避。它不可能像你对待一本字典一样,以高蹈的名义作技术性的抽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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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上传时间:2006-08-19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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